令人为之心伤啊。”
崔清芜轻轻抚摸自己的手腕,似上头还隐隐有一缕痛楚。
她轻轻一拢自己的发丝,一双眸子涟涟生辉煌。
自己方才实在是有些冲动了,失了仪态。
崔清芜伸手轻轻抚平了裙摆之上的皱褶。
“我也是为了九公主你着想了。只担心,这操琴如此,有损摄政王的颜面。她虽然是个琴姬,可是也是摄政王的东西。便是个阿猫阿狗,也不能背着摄政王和别人私会。九公主虽然未曾真的嫁给摄政王,可是也要顾惜别人名声一二吧。”
王珠轻轻的抬起了眼皮,那眼中却也是不觉浮起了几许讽刺之色。
“摄政王的颜面?那是靠着他的本事赚来的。还不至于需要府中的琴姬守那一个贞节牌坊为他赚名声。”
说到了这儿,王珠又向着太后说道:“回太后,我倒是觉得,操琴并没有什么错处。她不过因为琴技出色,因此被摄政王敬重,时常为摄政王抚琴。可是,却也是并未签下卖身契,也谈不上是摄政王府的奴婢。至于未婚有孕,这固然有些不好听,可是这其中操琴也是有自己苦楚。正因为所有的人便认定她必须要顺了摄政王,故而她方才吓得不敢多言。”
说到了这儿,王珠甜甜的笑了笑:“其实操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