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凤头拐,神情甚是肃穆,不晓得为何,顾柔今日看她眼神,似乎分外凛冽冷淡。孙氏过来,立在那壁刻前仰望,沉声道:“这里头每一个姓名,都是我慕容家的先祖,唯有品格清高、洁身自好者能够留名。”顾柔顺着她望去,道:“慕容家祖德巍巍,令人仰慕。”
孙氏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入院子。顾柔跟随其后。
绕过影壁,前方隐有□□之声,顾柔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天井下方,宝珠伏在一条长凳上,两个家将手执三尺长的木棍,正一下下猛打在她臀上,鲜血沁出下裳。顾柔惊呆了,问孙氏:“夫人请恕阿柔唐突,不知宝珠犯了何过?”
孙氏神情淡淡,仿佛事不关己道:“因为此婢巧言令色,编织谎言诓骗主人,玷辱了慕容家的名声。她又身在军中,故以军法处置,先打二十军棍。”
顾柔大惊,求道:“宝珠对大宗师素来忠心不二,纵有什么过错,将功抵过,也请网开一面,毕竟女儿之身经不得这些刑罚,还求夫人开恩。”她话音未落,那家将下手,又是猛力一棍,打在肉上闷声发响。
顾柔心一抖,去看那宝珠,只见她脸色发白冷汗涔涔,手指抠进条凳中;她方才还会痛呼几声,可是不知为何,自从顾柔来了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