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顾柔又道:“夫人,求您开恩。”
孙氏目光冷冷掠过,压根不去看那宝珠,对顾柔道:“你跟我来。”
进了祠堂正殿,只见正北的檀木桌架上,摆放着整整齐齐上百尊牌位,供奉香火不断。
孙氏道:“你跪下。”
顾柔微微一怔,孙氏突然厉声:“跪下!”
顾柔被她突如其来的声势所震,双膝一曲,对着前方的百余尊牌位跪下。
“你对着我慕容氏的祖先好好说你的来历,你是毒枭顾之言的女儿是不是?”
顾柔心头一震,仰起头来望着孙氏,只见她阴寒的脸色,如同山雨欲来的天空。
“父亲罪名尚未坐实,恳请夫人不要如此言议。”“你好大的胆子!”孙氏愤怒地跺着凤头拐杖,打断了她。“当年毒手药王肖秋雨为害四方,我夫主万里缉凶,却始终未成,此事成为他的心结,直至临终依然惦记;而你父亲是那肖秋雨的徒弟,必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之辈,人神共愤之贼!”
孙氏的话如同响雷一般砸在她头上,在顾柔脑中炸开:“夫人,我保证会亲自前去云南,将我爹带回,厘清此事。”“你住口!”
孙氏怒极恨极,几度举起凤头拐杖,皆被郎妪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