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了一圈,勉强按捺杀意,但她虽然不能一孤拐打死顾柔,却欲用言语逼杀她至绝境,怒不可遏道——
“你拿什么保证,你也配做这等保证?凭什么你一句保证,我便要压上慕容世家百年清誉来陪你赌注?是啊,你倒是不惧怕输,因为即使顾之言反贼罪名坐实,要背负千古骂名的却是我们慕容家,替你担罪的是我儿!你连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竟敢登堂入室,你这祸根!”
“如今他襄助云南王谋反作乱,而你竟然有脸改头换面来我慕容家,你抬起头来看看慕容家的先祖们,哪一个不是欲食肉啖血,杀你而后快!”
“我慕容家世代忠良,岂能容你这等宵小鼠辈!”
……
顾柔仰起头来,只见那殿上一座座的牌位密密麻麻,每一座都宛如千钧重担压在她心上,
使她心中阵阵发疼,几乎喘不上气来。
一时间泪如雨下,她道:“无论如何,恳请夫人不要迁怒旁人,宝珠无辜,恳请夫人网开一面饶恕她,多少罪过由我一力承担。”
孙氏听到此言,吩咐殷春:“将宝珠带进来。”
宝珠被拖进祠堂,双腿已不能动,裙摆上一片血迹,顾柔双泪横流:“夫人,求您饶她一回,此事与她毫不相干,实在冤枉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