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阿至罗这人也许不坏。”
陈翘儿也放下碗:“算了吧,我还觉得祝小鱼不傻呢。”她说罢,回头看一眼祝小鱼,祝小鱼正吭哧吭哧扒着碗里的饭,压根儿没听到别人说什么。
用罢晚饭,几个姑子一同去洗澡,这回姑子们学乖了,大家约好五个人轮流去占澡棚子单间的位置,每人一天,轮到的那个人不吃晚饭,其他人帮着带。今天轮到向玉瑛,她就先进去洗了,出来刚好屈贞娘和顾柔赶到。
贞娘和顾柔一起洗,两人挤进澡棚,贞娘想起那天看见顾柔身上的吻.痕,想了想,还是犹豫地开口:“小柔,你进来不是干花卒的罢……”
上一回她没有多问,是因为彼此间还不熟悉,如今大家同吃同睡关系近了,她难免多关心些。
顾柔一怔,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笑着摇头:“不是,我是正卒。”
贞娘点头,放了心:“是啊,你是个好姑子,来干咱们这行不值当。”
顾柔道:“你别那么说,你们也是为了打胜仗,为了朝廷和百姓。不比那青楼女子,你别在意他们的话。”
贞娘道:“我从前就是干青楼的。”
顾柔懵。
贞娘道,她从前是襄阳郡一带有名的青楼花魁,年轻的时候因为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