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的耳朵便是一刺!
顾柔诧异地向后退开,之间一小串血珠沿着他耳朵汩汩而下,忙掏出手帕交给他。
冷山一面擦拭血迹,一面支使顾柔去他行囊里取止血的药物。
顾柔给他上药,问他:“冷司马,您怎么穿耳洞呢?”
他指了指妆台上的一对耳环,似有不耐道:“我怎么知道苗人为什么男男女女,都非得戴这个玩意。”
顾柔明白了,他是要打扮成苗族男子,这才临时穿的耳洞。
“出去。”冷山道。
“啊?”顾柔还要问,却看见他已经走到床边,开始脱上身的衣裳,衣服扯到一半露出健窄紧凑的腰肌,她一下子窘了,赶紧往外跑,顺手带上门。
顾柔在门口等冷山换衣服出来,一边脑子里在想,她见过冷山打扮成阔少的模样,也见过他打扮成敌军小喽啰的模样,无不惟妙惟肖——有时候她回想,冷司马不去春台班演戏,可真有点儿可惜了人才。
正胡思乱想着,门开了。
顾柔满是好奇地回头,只见冷山穿着紫色裙裤的一双脚站在面前,裤子像是短了点,露出一段脚踝在外头,显得腿格外修长。
顺着长腿再往上看,只见他披着紫衫,健硕紧实的胸膛稍袒在外,脖颈臂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