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际都戴着苗族的银饰,环佩玎珰地站在眼前。
当地男性的服饰就是如此的特色,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耿义是当地人的原因,顾柔看耿义这么穿,觉得很自然;到了冷山这里,便觉风格陡然华丽起来。
这些这异族服饰配件复杂,他居然能够佩戴的一件不漏,连头发都按照规制盘束在脑后,额心还佩了月轮流苏滴水抹额。
不得不承认,很俊美,很斯文,还有一点点的……诱惑。顾柔瞠目结舌,然后……非常想笑。
她忍不住捂上了嘴,白鸟营的同道们一定打死了想象不出来——冷司马居然也有一天,会变得这般妖娆。
面对顾柔的忍俊不禁,冷山毫无表情,叉腰对她指了指身后的道路,示意她给自己挪个位置。
顾柔赶紧收住笑,侧身给他让路。冷山一甩头把她撞开,蹭着路边走过。在他转身之际,耳朵上挂的雀羽银环一下子从绸缎般的黑发中跳出来,一摇一晃地甩着,简直妩媚快要成精了。
冷山走到甲板上同耿义他们汇合,耿义正在跟雷亮抢夺一个梨要求分吃,但是雷亮更不要脸些,说着:“我不能跟你分吃梨子是因为我不想跟你分离。”吃独食吃出了义正辞严理直气壮。冷山走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大家立刻严肃起来回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