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说话反复无常,不可尽信。咱们大军不熟悉当地地形,还是应当先着斥候探明道路。”
国师看一眼沈砚真,只见她神情从容,虽然被石锡连番逼问,却始终对答如流,可见此女有备而来。
他便不问了,站起身来,示意旁人取了桌上红陶小盒,从中取出三枚小针模样的物事,走到跪着的沈砚真跟前。他手一扬,雪袖如云朵般飘飞起来,三束细如丝线的银色光芒闪过,一掌击打在沈砚真后颈。
沈砚真顿觉锥心之痛,向前匍倒在地,一时间竟然无力爬起。
“本座赐你三根透骨钉,这三根钉将每日朝你脏器处移动一段距离,十日后截断脊柱。即日起着你领人去云南救出顾之言,过了十日,全身瘫痪成为废人。”
沈砚真趴在地上,无力地挣了一下,然而这三根钉打进去,只觉浑身被抽空力量一般,连起身都困难。
“本座还要劝诫你,这取出的手法,乃是我北宗传下来的法门,若你试图自行取钉,伤残殒命休要来怨怪本座。”
沈砚真握住拳头,不禁咬牙。这国师前几次召见她,只因有顾柔在旁,态度何其温柔,想不到他在人后竟是如此犀利冷酷,手段凶残之人。她不禁冷笑:“像,当真是像!”
国师已然转身回到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