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又回过头来,眼神微凝:“你说甚么。”
她道:“你很像师父。”至少,在痴情又绝情这一点上,世间很少找得出像顾之问那般的人,独爱一个,伤害所有。
她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使得国师眉头微微一皱。他对顾柔的父亲无任何好感,抛妻弃子之辈,还要令他地小姑娘背负上如此沉重的命运,若非这是他将来的岳丈,他真不屑于同这般人往来。
沈砚真被架走,前往白鸟营通传的士兵也派出去了。屋中又只剩下国师与石锡二人。
国师又问:“本座教你的事还记得么。”
石锡躬身,再次应道:“喜怒不形于色,心声致而专一。属下不敢忘。”
“很好。手伸出来。”
打开红陶小盒,国师将剩下的一枚银针取出,银白淬亮的光芒一闪,刺|入了石锡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