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整个人突然崩溃,好似疯了一般,神智也不清楚,再也不能制造铁衣。但宁王怀疑师父没有疯,于是百般试探,要你回来,也是想要利用你来威胁师父,逼他交出铁衣的配方。”
顾柔似是被一个霹雳打中胸口,踉跄后退,撞上了桌角:
“你方才说……我娘没了?”
“是,一年前,师娘病况急转直下,撑了半年,没熬过去……”沈砚真急走两步,从身侧搀扶她,“顾柔,你还有一个爹在庄夫人手里,求求你唤醒他,倘若他永远这么疯下去,庄夫人的耐心便会消耗殆尽,到时候杀了他也说不定,她是个很狠的人,手段比师公还要毒……”
顾柔依然怔怔地,默然良久:“带我去见我爹。”
伴着水车老旧的吱嘎声和哗哗的流水声,顾柔和沈砚真经过曲桥,到了另一岸。
这是太公峰山脚,因为山顶常年有融雪向下形成百余条大小溪流瀑布,山脚呈现岩溶地貌,被侵蚀出了许多溶洞群。两人一路行去,只见石笋钟乳倒悬于各种洞口,各个洞中都听得滴水和流泉声。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处山洞。
这洞穴朝南,是个旱洞。洞口杂草不生,早已被踏出一条光洁的道路,显然洞中有人长期出入。
刚走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