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一念及此,国师目中清冷光芒倏然一厉。
“冷元中,我敬你。”他微微扬起酒盏,面对身前的虚空。
屋外响起蹬蹬蹬的脚步声,宝珠在门口将沈砚真一拦:“沈大夫。”沈砚真拼命挣脱,国师示意宝珠放行。
沈砚真急忙扑到冷山身边,一阵检查,见他仍然维持原状,方才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回头警惕地望着国师:“你来干甚么?”
大抵是她在国师这里从未讨得一点好处,反倒受了不少磨难之故,沈砚真对于国师,有种天然的提防。
国师的脸色依然冷定,声音空寂地问道:“他应该醒不过来了罢。”
沈砚真一声冷笑:“那岂非正中你下怀?”
国师不置可否。
沈砚真见他不痛不痒之状,心忖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无情,担心他对冷山不利,便道:“他可从没害过你,他有很多机会告诉顾柔,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能加害他!”
国师薄唇微抿。
——他想说什么?想说雨夜当晚跟国师的约定,还是想说出他内心对顾柔的情谊?这些都不重要了。
国师沉默了一小会儿,清冷的目光扫过沈砚真。
这些事,冷山谁都没告诉,倒是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