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真讥诮地道:“大宗师,你看我也没用,我就这些本事了,我救不活他。可是,他要在顾柔心中永远占据一个位置。我会把这些都告诉顾柔,冷山是为她死的,他为顾柔才会帮你,他是为了襄助你夺取汉中,才死的!”
淡淡的一瞥,他清雅的面容上,神情都显得无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他道。
……
顾柔跟着孟章从汉中归来那天,正逢一个灿烂的晴日。
和汉中军队的交接顺利至极,顾柔手握新绘制的版图,骑在马上,看见黎明的光线中,骏山山城的轮廓渐渐清晰,心情也随之明朗。很快她就要和大宗师见面,然后一起回到洛阳了,希望回到洛阳那天,也能是如此天光明媚,万事顺遂。
孟章先回营里放东西,顾柔迫不及待先去见国师。
国师人在军医处,前些日他练功稍稍岔道,受了些内伤,便在此配药调理。顾柔急得对他嘘寒问暖,跟军医反复确认他没有大碍,方才放心。
顾柔再看看这间屋子,只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想,正是冷山呆过的那一间。
她心头一紧,有种不祥预感:“冷司马呢?”
国师原本含着微笑,这会儿他的眼睛清冷又神秘,带着一股说不出沉重。
顾柔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