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鼓瑟吹笙,暖香四溢,陈翘儿望着舞姬们翩翩的裙袂,思绪联翩,这时顾柔拿起一支笛子道:“我知道你笛子吹得好,临别之际,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拿手的曲子吧。”
“好,这一曲赠给你。”陈翘儿拿起了笛子。
室内安静下来。幽长的乐声响起,宛如一炷冷黯的香火,余味悠长又暗含惆怅,陈翘儿早年在乐律方面天赋颇高,此刻更将这支陈年的曲子吹出了云霄。
配合着此刻的心境,陈翘儿纤细的手来回按在笛孔游走,曲中带泪,声声俱伤,熏香和暖炉烧炭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宛如焚香过后的灰烬。
满室皆已安静,满堂乐工和舞姬们翘首聆听高手吹奏,面上表情均是如痴如醉。
顾柔不通什么乐律,只觉曲调优雅伤情,但也来不及细赏了,静下心来集中精力,问道:
【到了没有,倒是说话呀!】
相隔不远的另一端,国师换好洁净衣袍,一边走,一边从容不迫地整理衣袖:【不急,片刻即到。】
顾柔忍不住呲了一下牙:【快点儿呀!曲子都要吹完了。】
他慢条斯理:【欲速则不达,心急绣不成牡丹花……】一面在浴室门口站住,回身看去,唐三刚刚跨出汤池,披好外衫,嚷嚷着叫道:“阿情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