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喝一杯,你府上有没有漂亮丫鬟叫出来作陪?算了算了……我看着你也不敢在那河东狮面前造次……”
【我不要绣什么牡丹花,我要促成好姻缘!】这边厢,河东狮咆哮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着急,我告诉你,要是没有办成,今晚你要打地铺了。】
国师嘴角一抽,顿时站住了,转向唐三:“有酒喝,去不去?”
正厅内,陈翘儿曲至末尾,仿佛满室已云蒸霞蔚,烟香氤氲;曲调正一点一滴地回暖激荡,好似诉说着她抛开一切远走高飞的决心。
顾柔心情焦虑,却也忍不住为笛声吸引,痴迷地而厅堂内烛火照遍每一个幽暗的角落,不知不觉一曲终了。
笛子移开唇边,陈翘儿温声道:“小柔,谢谢你如此款待,我会永远记住今日。”她见顾柔呆呆愣愣不说话,又凑近一些:“小柔?”
“啊?哦哦哦,”呼叫国师好几遍皆没有得到回音的顾柔乍醒过来,“翘儿,你吹得真好听,不能再吹奏一曲?”
“下回吧,有机会再吹给你听。”借着曲声调遣怀,一曲结束,已经不愿再回首当时的心情,陈翘儿如是道。
顾柔很是急虑地往大门口张望,可惜暖帘低垂,什么也看不到。
走廊外,隔着屏门的花窗格子,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