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星叶脚步一顿,瞬间烧红了脸庞。
楚珣的家和他人一样,简单,清旷,棱角分明。
黑白色调线条硬朗,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阳台上晾着的灰色床单挡住了远天昏黄的月光。十几盆植株有些叫得出名字,有些叫不出来,在客厅排成笔直一列……
和自己不在就干净,一在就是狗窝的卧室不一样,楚珣沙发把手上的杂志堆得强迫症不说,就连茶几上的坚果,都一袋袋摞得整整齐齐。
想象他穿着家居服,用那双修长白净、每个弧度都完美无瑕的手整理坚果袋,如果是早晨,他整个人会沐在曦光之中,半明半暗的影泻落一地……霍星叶按住裙摆坐到沙发上,轻轻唤:“洪阿姨。”
洪雅给她倒了杯水,心下暗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询问中还带了点拿捏适度的强势:“之前放我儿子鸽子,现在又想让我撮合你们?有这么便宜的事?”
霍星叶接过水,再次道谢:“我没想让您撮合。”
“噢?”洪雅诧异,“那你刚刚比划一阵想说什么?”
“不管硬件还是软件,我想说,您未来儿媳长得像一个人,”霍星叶顿了顿,纤长的眼睫在眼窝投下一圈扇形的剪影,再次抬眸望向对方疑问的神情,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