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算命先生冥想之后终于得到结果的肯定口气道,“就是我。”
洪雅:“……”
“真的,洪阿姨,”像怕对方不信,霍星叶格外笃定地重复:“您未来儿媳就长我这样,鼻子一样,眼睛一样,嘴巴一样,连头发丝都一模一样。”
“真的,算命的说我有旺夫相,唇红齿白,人中分明,鼻圆齐整,耳面光润……”
说着说着,某张白皙的小脸已然熟透。
洪雅渐渐肃了神色,周遭的温和也慢慢退去……不声不响,无形无态。
霍星叶只感觉空气稀薄,似乎比曾经攀至珠峰山腰的缺氧感还严重。
不同的是,珠峰她半道下来了,在洪女士面前,她直视着对方,满脑子都是他的清冷,他的偷笑,他加快脚步,他骂自己“神经病”……愈挫愈勇,不肯退缩。
时间仿佛凝固。
一秒,两秒,三秒。
“噗嗤,”洪雅终于憋不住破了功,欢喜间,不自知说出了a市方言:“你这人啷个这么社会噢!”
“我是认真的,”霍星叶听懂了,拧着眉头回答一句,转而又叹一口气,自暴自弃地摆摆手,“哎,你爱撮合不撮合吧,反正迟早有一天,我肯定会挤到你家户口本上来。”
“你这人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