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来的文件袋道了声“辛苦”,又聊了两句,提醒明天的起飞时间,互说“晚安”。
关门,“啪嗒”。
霍星叶一回头,便见楚珣一手摊掌心摊着水果糖,一手端药,身姿卓越地站在身后。
玄关的壁灯微暗,温温吞吞泻下阴影,勾勒出他五官清朗地线条,氤氲其间,半明半暗。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楚珣说,“你怪我不和你商量就带你过去,怪我不尊重你,怪我太强制,太霸道,可能还有些大男子主义。”
霍星叶仰面看他,没说话。
楚珣以一种同样深邃而沉静的眼神注视着她,放缓了呼吸,用近乎哄的语气,慢慢解释:“可你不喜欢医生,不喜欢医院,不喜欢打针吃药……我和你商量,你一定不会去。”
霍星叶垂在身侧的双手把衣摆攥得微紧。
“第一次和你做的时候,你经血回头,我就上网查了一下,查到了一些妇科病名词和体寒肾虚,然后找洪雅去约的阮教授,后来悄悄记过你两次生理期,长短和周期真的不规律,”楚珣态度很诚恳,“我没想着卖关子或者怎么样,只是单纯怕我说了是去看医生,你会找尽借口推脱下来。”
霍星叶眼睫阖拢,阴影轻颤。
楚珣喉结微动,端着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