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指稍稍抖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如灯、如夜,时亮、时暗,藏着所有的看不到的情绪。
“我不知道阮媛给你说了什么,但我真的没想说备孕,或者调理好了方便生孩子,我不急,对孩子也是可要可不要,所有的出发点,只是想你身体好。你相信我,”他说,“如果你确实不想喝,你觉得药很苦,喝药真的让你很痛苦,那我可以陪你,我喝一碗你喝一碗,要不然我喝两碗你喝一碗也可以——”
“楚楚……”霍星叶睁眼,软着调子唤他。
迎上对方怜惜又夹杂着谨慎、歉意的目光,不知何时蓄满的眼泪,毫无征兆就掉了下来,“我不想走了。”
楚珣愣住。
霍星叶松手,文件袋应声掉地,“啪”。
她倏地伸手,抱住他,望着他,红着眼,眼底尽是泪光。
“楚楚,”她说,“我不想走了,真的不想走了……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就想做条咸鱼,我不要什么大奖,不要什么视效,不要被别人称什么大佬站在神坛上……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真的。”
楚珣没反应,就这样保持着端药的姿势,杵在原地。
“我想学做饭,学烘焙,学洗衣拖地居家,我想和你合法化,想生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小男孩,我想送他上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