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得瑟。
程涣也不知道他得瑟什么,就是特别心疼自己的前车盖,他只顾开车,也没废话多问什么,估摸着旁边副驾上的这位爷是欠了巨款又被寻债来了。
刚刚那架势真的只欠了五千万?
不会是五个亿吧。
邵峋被捞上了车,临时也没顾上说声谢谢,他好久不同人干架了,刚刚那几下虽然只能算热身,但拳头也挥的他肾上腺素直飙。
他在沸腾不息的热血里拿手机拨了个号码,本想找人查查刚刚那群要找程涣麻烦的人到底是谁,忽然想起自己替程涣顶包是倒贴着在做好人好事,不能太高调,于是又默默掐了电话,改发微信。
旁边程涣却冷哼了一声:“找死好玩儿吗?”
程涣本来也不想废话的,但余光瞥见邵峋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不明白这家伙都被追债了怎么还能这么傲,他觉得人偶尔怂下没什么,正面杠总要头破血流,他这么多年的经验,如果能纡回点解决问题,稍微低个头也没什么。
但这些道理他不知道怎么和邵峋说,于是一张口又是习惯性的冷嘲。
邵峋闻言,按屏幕的手忽然顿住,侧头,表情不善地盯着程涣:“你再说一遍。”
程涣这次倒没怼回去,因为他心中忽然想到,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