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亿被追债追成这样,其实也蛮可怜的,还是别和他计较了。
缓了下,程涣才尽量克制住,用语重心长地口气,缓缓道:“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邵峋没听明白,索性手机一收,侧身过去,一脸探究地打量程涣的侧颜,漫不经心地笑笑:“我怎么就不安分了。”
程涣正要开口,邵峋却一脸恍然,想到什么似的挑眉,岔开了话题:“我本来还在想,你今天跑的比兔子都快是为什么,现在我明白了。”
这次换成程涣莫名其妙:“……什么?”
邵峋眼中带光,微微一笑,倾身过去,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半点没有刚刚还被人追着揍地自觉:“程涣,那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程涣一愣,差点一脚油门踩到底,可邵峋却分明看得清楚,程涣的耳根此刻又瞬间红了。
红的滴血,红的让邵峋觉得——
心情特别好。
于此同时,邵峋那投资人的大脑紧跟着又迅速反应了过来,程涣让他安分点的口气还真是“软”的可以,换了从前,不是该张口喝他一句吗?
这态度都变了,难道是因为看到他被一伙人追着找麻烦,所以心软了?
开车的程涣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心说自己犯了什么病一而再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