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赶忙又从公寓里跑了出来,他想着自己一定是被邵峋那畜生撩拨的次数太多了,撩得他自己都犯了毛病,想着或许与和蔼温柔的齐院长、纯真可爱的小朋友们多相处一下就能去去身上这些被传染的基佬病。
可惜,这病大概是没治了。
因为他看着两个小朋友蹲一起玩泥巴的时候,竟然又异想天开地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他和邵峋也早就认识,虽然没有那么早,但也算竹马吧?
竹马个屁!
程涣立刻自我否定地把乱七八糟的从脑子里丢出去,可还有很多东西是丢不出去的,比如记忆,比如那双被齐院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玄关的蓝色兔耳朵拖鞋。
齐院长不知哪里来的认知错觉,明明只见过一面,却在心目中将邵峋的身影上勾勒出了优秀精英的轮廓,程涣留在这边住了几天,她就逮着机会边边角角搜刮地问。
“你们怎么认识的。”
“哦,原来是老同学,老同学好啊,同学情谊最值得好好珍藏了。”
“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成绩好吗?”
“啊,我也猜他成绩很好,一看就是成绩很好的孩子。”
“你们感情怎么样?”
“哎,小涣你不要又不耐烦了,什么叫做没感情,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