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老同学,总有感情的。”
“打架,为什么打架?”
“呸!人家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挑你的事儿找你麻烦,是不是你先惹人家的?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老了记忆力不好了啊,当年高中三年,你们学校教务处我可没少去!”
……
程涣差点被烦死。
然后,他竟然又看到齐院长把那双兔耳拖鞋当着他的面规规整整地摆在了玄关口,明明穿过这双拖鞋的男人不过才来过两次而已,如今那拖鞋摆在门口最显眼的地方,就好像随时恭候邵大佬驾临似的。
程涣每每进出门,都被那双拖鞋扎到眼,外加心里有鬼,如今连一双拖鞋都不能坦然面对了,悄悄收起来几次,又被齐院长翻了出来放好。
还戴着老花镜跑到厨房,拍着不锈钢的灶台台面,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不许收!听到没?”
程涣拎着酱油瓶,葱花调料油烟中惊讶地调头看这老太太,无语道:“为什么不能收。”
老太太:“因为我说不许收!”
程涣搁下瓶子,嘴硬道:“我的房子。”
老太太接任孤儿院院长这样的职务,劳累了这么多年,背生生压弯了些,但此刻叉腰瞪眼,竟然不输气势:“我的家!”
程涣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