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还有双亲的时候,虽然很难做到,但稚嫩的她愿意为父母的温暖压抑自己不同常人的天性,父亲开朗善谈,母亲的话要少一些,对她,对于家庭的爱更多体现在行动中。
沉默寡言的黑手党中层在成为母亲后也有了温度,她在枪||、械||火||||药之中浸泡多年的心脏为自己的丈夫与怀中的稚嫩生命而有了新的跳动,男人的暖意让她在黑暗中醒来,孩子的哭啼让她在黑暗中站起。
她希望自己生在栀子花花期的孩子能够一生纯净,永远不会沾染这些,如同栀子花一般洁白可人,温婉的长大成人,在那之后,还能收获一段符合栀子花“永恒的爱”的花语的感情。
祈愿如此美好真挚,但现实往往就是如此,偏偏要选择艰难困苦的路给向祷告的信徒,没有人活容易,只是有些人,活得更为艰难罢了。
“……栀子花……洁白……永恒的爱……”
少女表情空白地喃喃道,她缓缓地将身体蜷缩在床的角落:“对不起,妈妈,我没有让一件事如您所愿。”
她选择扎根在湿冷黑暗的地界之中,没有成为母亲期望的洁白栀子,她被一阵芳香唤醒心跳,令她心悸的,叫她爱上的也不是洁白栀子。
而是世间最危险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