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将被子捂到了脸上,在缺氧中强行冷静,钻了出来,回到了氧气充足的空气之中,用窒息的余韵入了眠。
川上富江没有敲开井上青栀的门。
原本以为自己胜了一局的她脸色很难看,第一次遇上明明觊觎着自己,却能将对自己的病态渴望压制的死死的人,这世间众生皆会因动了心毁在自己身上也不愿醒来甘之如饴,成为可悲可叹的丑陋怪物,偏偏最令自己得去的这个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触之即退,若即若离。
“……惹恼我,”一身黑裙的长发少女轻轻摸了摸阻止她进入这间屋子的阻碍,触手一片冰凉:“代价你付不起的……”
“川上小姐在做什么呢……”
“!!!”
川上富江猛地回头,眯眼看向这个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就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因为心情原因语气不善:“太宰治?”
“嗯,是我哦。”丝毫不为致命美丽所影响的少年俏皮的眨了眨眼,还歪了歪头,对她道:“昨天还手拉着手,今天又不被理会,川上小姐,这就是你心情不好的原因吧~”
太宰治的话并没有带着疑问的语气,而是如同叙事般平顺。
川上富江的眼神变得危险:“和你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