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的款型,连车牌号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这些,你记住了吗?”
就在方才,愈史郎已经将传授给了那个孩子的知识灌输给了井上青栀,对方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还要防备算计着自己,是在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记住了,但是艺术这种事情,除却天赋之外是时间的积累,我什么都没有,即使记住这些画布上的规则,真动手肯定要完,你注意一下这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愈史郎轻轻皱起眉头:“那要是他怀疑你,试探你呢?事已至此,对方已经察觉,不可能没有准备的。”
“他当然会防备我,所以我变了样子和声音。”
井上青栀此时的样貌用男人来形容并不准确,那是一副属于少年的皮囊,在这个时候,甚至连声音也同愈史郎尘封记忆中的那个孩子重合在了一起。
“不过这确实是个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一会儿把手划破,说是被花瓶的碎玻璃弄伤,让他没有发作的机会。”
愈史郎:“……车里有医用绷带吗?”
“有。”
气氛又沉默下来。
“我说啊,愈史郎先生,”还是井上青栀打破了凝固,握着方向盘的手有意无意地敲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