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乖巧的时候,模样像极了我阿兄。”
这话里藏刀,一刀下去便是见了血。萧秉瑞只觉得喉间这口汤饼,烫得生疼,恨不能拿把刀来将人给生剐了。
“你阿兄倒还真得多谢孤,不然如何娶到你阿嫂。”
宋拂笑:“自然。阿兄平日里也对殿下颇有感念,盼着满天神佛,能早日送殿下一位小郎君,省得殿下日夜辛劳。”她抬眼,眉梢微挑,“这些年,兴许殿下已经儿女双全了吧。”
萧秉瑞咬牙。
几年前他在外游历时,身边没带仆从,倒是带了几个年轻貌美的侍妾。一不留神教宋拂和她阿兄撞见过几回白日宣淫的事,便有了“日夜辛劳”的话。也不知是哪个侍妾说漏了馅,教人她知道自己一心盼生儿子,生下的却都是闺女。
“小子还没出来,闺女也是不差的。宋娘子若是当年没有拒婚,怕这会儿也该有孩子满地乱跑了吧。”
宋拂笑着起身,掸了掸衣袖:“小的同殿下说过,小的成过亲,也并非是寡妇。”
她说罢要走,公厨门口不知何时进了一人。她看着那人走近,脸上浮起几分淡笑,低头告辞。
人前脚才走出门,后脚萧秉瑞的声音便毫不客气地响了起来。
“仲龄,你是何时到这儿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