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地拍着桌子,“怪道我那日去桓府寻你,你府上的下人说你出城去了。难不成,这边塞之地的风沙,要比永安的脂粉更香么?”
宋拂从善如流地出了门,桓岫这才转过身来,撩开下摆坐到萧秉瑞的面前。
“与那些人无话好说,便趁机出来走走。”
“你这一走,倒是走得挺远。”萧秉瑞抬眼,见桓岫召来小吏,命人盛一碗汤饼送与宋拂,当即神色略微变了变,开口道,“仲龄且小心些这宋娘子。”
桓岫眸色稍深,问:“为何?”
萧秉瑞屈指,轻轻敲击桌案:“这宋娘子当初不过只是一眼,便记住了柳娘与我的容貌。柳娘失踪,我都还未知晓,还是她意外发现了柳娘的尸体,画了我的画像,托人寻到我,才知柳娘出了事。而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柳娘被牛马踏死,唯独她咬定是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