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说完,搭话的却是一旁无奈的兰莺,她佯怒地瞪一眼皇甫靖道:“还叫什么容姑娘?都快要成婚的人了,还这么生分。”
皇甫靖困惑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声:“宝金...”
容宝金笑地柔媚,应了声。
兰莺欣慰点点头:“哎,这就对了。”
这一边,容七的表情有些许微妙,忍无可忍地问道:
“皇甫他,平日里在家便是这样的?”
这么扭扭捏捏地,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娇羞的小媳妇呢,哪里像平日里威风凛凛器宇轩昂的皇甫靖?
温如沁淡淡一笑:“这是在害羞罢了。别看他平日里不拘小节的很,一旦遇上了这男女之事上便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尤其在这门婚事定下来之后,心中受了礼教所缚,早已将容姑娘视为未来妻子,这时候反倒变得拘谨起来。”
谁能想到一向都热情好客交友广阔的皇甫靖,在感情这方面,却是纯洁如白纸呢?
“对了,上次之事,我还未曾正式同七七姑娘致谢呢。” 温如沁突然道。
容七想了一下,故猜测他许是在说上次马场一事,于是赶紧大度地摆摆手表示态度:
“哎,这是什么话,这都是容七分内之事,哪里需要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