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为她拭尽杯中水汽,嘴角始终锲有一抹淡笑:
“如沁没有料事如神的本领,不过是恰好在不远处瞧见你罢了。”
容七瘪瘪嘴坐下来,若有似无瞥他一眼,带了些随意地问:
“温公子住地真是偏僻。你双腿不便,却偏偏住地这么远,岂不很是麻烦吗?”
温如沁听罢,还真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这才答道:“要说不便的话,也的确是有。”
他复而又道:“只是我这双残腿,不管住哪儿都有不便,住地同他们近了,便是与人不便,住地远了,便是给自己不便,相比之下,后者倒还划算些。”
这便与不便的,一番话险些将容七绕进去。
如此看来,这人还是能说会道的。
容七也懒地再同他争辩这个话题,待到饮尽一杯水后,趁着温如沁为他满杯时,容七又状似无意地感叹声:
“也不知,我二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斜眼一看,温如沁手上动作平稳,并无任何异常,他将茶推至她面前,又道:
“容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七七姑娘莫要担心,凡事要往好处了想。”
容七自觉没意思,捧了杯说了句:“也是。”
之后便相顾无言。
不一会儿,桌上那壶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