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便又煮开,即使是温火慢炖,若是给了足够的时间,也是足以沸腾起来,热情如火。
相较于茶壶内里的沸腾与鼓动,温如沁的动作却总是那么慢吞吞地,不急不缓,同那颤动的茶壶拉出一方鲜明的对比。
容七见他慢条斯理地将火降了些下来,那白烟也立即少了些。
而桌上另有一小碗,里头装的是墨绿色,又带些乌黑的茶叶。
她问道:
“这是什么茶? ”
“普洱,”
他答道,掀开壶盖,将茶叶慢慢洒进去。
沾了热水的茶叶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突地受了光足够的滋润般,慢慢展开包裹着的身躯,一点点绽放开来。
与此同时,一股茶香亦飘出来,沁人心脾。
容七陶醉地深吸一口气,而做完这一切的温如沁又挺直了背脊,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
容七看他,心想这人真有种风雨欲来,我却安然不动的淡然,做什么事都慢吞吞地,情绪也淡淡地。
温如沁的这种淡同玄凌不同,后者嘛,里头更多的是‘漠’字,冷漠的漠。
而温如沁,却是更偏向温和。
哎,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她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声。
这时,温如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