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之间虽算不到多亲密,但却未曾如现在一般撕破脸皮,小丫鬟也是因着卖身契时限将至,正大光明地离开了府上,哪里像现在这样,逼得容七做了回恶人呢?
绿荷自然听不懂容七这番话,自以为她又在自说自话戏弄她了,不免更气:
“那且又如何?这番说辞,也不过你自我逃避,自我安慰的一套虚伪而懦弱的借口罢了,你只是不敢,不愿踏出哪一步,宁愿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地好似真的什么都入不了眼,借以告诫他人你容七的无欲则刚。
可惜,你终究还是个懦弱的人,这般懦弱,这般无用,什么也做不了的,偏还得安慰自己,知足是福。”
“容七,我同你不一样。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纵使我绿荷今日出了容府,也断然不会过你口中那般了无生趣的日子。”
容七听罢,心想这一世许真是充满了变数。就连绿荷,也便成了这般野心勃勃模样,或许是她上世分了太多心在玄灵身上未曾注意到她身边这个暗自蹲守着的小丫鬟?
但不管如何,容七终究还是给了她最后一份仁慈:
“也罢,你终究得了自己的人生,你愿如何去做那便去吧。我也只有在你尚在容府上能管管你,你出了府,不再是我容家人了,我亦无能无力了。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