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虽不知你对兰子越做了什么,总归他这条小命还在,你也终究能走得无忧无虑。”
绿荷听罢,望了望床边兰子越,眼睛闪了闪,讳莫如深,道:
“小姐说的是,我的确该走,只不过在在这之前....”
她突然挺直腰板朝着兰子越走去,容七以为她又想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兰子越做些什么正说阻止,却看绿荷弯下了身子,在床底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个方方正正的漆奁放在了桌上:
“我便让你看看,我对你容家这表少爷做了些什么。”
说罢打开了那神秘的盒子,容七因着她那句话还说好好期待一下,本以为会出来些多么出尘绝艳与众不同的东西呢,那只却只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罢了。
哎不对,她怎么总觉得那针上带了些血迹。
“我这几日,便是用了这些东西对付兰子越。”
容七震惊:“拿针扎?你且太聪明些了吧?”
绿荷看她的眼神怪异,又道:
“这东西既让兰子越痛苦万分,但也同样救了他一命。若没有我每日施针,他也无法恢复的如此快。”
容七脸色微变:“你对他——”
绿荷又对她横眉以对,有些讥讽地道:
“你若是以为我爱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