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话可说。”
容七明显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我便说嘛。”
绿荷看着她,这样直勾勾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从容七的角度望去,难免想象,绿荷这是对她怨念太深,正在仔细思忖着如何一刀一刀地将她片了煮了熬汤呢。
眼前人面色突变:
“若我说,我千方百计治好兰子越这张喉咙,是为了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些事情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轻轻地,若有似无,全然没有方才那气急败坏模样,整张脸也变得妖冶,好似想到了什么,可以彻底击垮容七这幅虚伪面孔的的法子。
容七也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哦?那是什么呢?”
绿荷又扑哧一声笑出来,临时改变了主意似得,又道:
“不过一些小事罢了,实乃我与兰子越的一些私事,说出来也只是浪费了小姐您的时间。”
容七佯作遗憾:“噫...这可真是憾事,憾事。”
绿荷却又坐下来,神色愉悦的紧,这般靠近了她,好似她们是自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的好姐妹般。
全然没有方才的凶横样。
“你可知,你屋中那副玄凌的画像去了哪儿?又是何时消失不见了?”
容七略微顿了顿,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