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更上一分。
她在这一瞬间方明白,何以容七无论对着任何人任何事都习惯性地笑脸相迎了,她却从没见过有一人,在笑与不笑间能有如此大的区别。
容七抬眼看她,第一次,用了那般施舍的,无奈的语气对她道:
“你滚吧,容府从此再不要你。时间也到了,便非要我亲自将你赶出去?”
她方明白,有些东西,其实只是她选择性地将其忽略了。
她在最后一刻依旧对容七选择了漠视,而对着另外一人时,那份漠视又幻作了炽热的,但又邪恶的火焰,她最后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心中暗暗起誓。
随着那扇门轻轻合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窗子未关,隐约可以瞧见乌云密布的天与院中卷了落叶归根的秋风。
容七瑟缩了一下,她觉得有点儿冷,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她复而又看看床上安然入睡的兰子越,道:
“阿呆啊,转眼又到深秋了。”
而后她感觉有人来到她身后,容七转过身去,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常些,对他说:
“现如今事儿也解决了,咱们也该走了,若吵到他休息就不好了。”
好嘛,容七还是拉了兰子越做垫背。
小孩却直直地看着她,容七从他那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