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读出了些不悦,亦或难受。
“七七。”
容七摆摆手:“天色晚了。”
这下该是傻子也能看出她那一点技巧都没有的回避了,事实上容七也还未从方才绿荷那番惊世骇俗的话中走出来,但她又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方才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显然超过了容七所能思考的范围,她好像是如愿地得到了那一记直截了当的答案,可这答案显然不是她想要的。
容七开始往另外一个层面想,她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将这个祸事扣在绿荷头上,她开始笃定地认为这全是绿荷求之不得,故特地编出来扰乱她的故事罢了,这丫头老早就心思不轨,也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
人大抵在潜意识地逃避某件事时,是听不得什么不好的,忤逆了自己预想的话的。容七此刻也是如此。
她尝试着以平常的,那般寻常模样来对待容阿呆,于是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但对方那紧缩着她的目光又让她退宿 。
容七顿悟,这样的自己未免太过于窝囊,又怎么对得起自己那响彻方圆百里容疯子的称号,她这几日委实有些谨慎过头了,因而容七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勇敢地同他对视,问道:
“绿荷所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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