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下车去洗,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毕竟现在国难当头,战乱前夕,她们这些女儿家家的卫生问题,哪里比得上国事重要?
“可我家小姐三日都未曾洗澡了!” 达礼忍无可忍,终于急了:
“这个放在府上,小姐哪天不是洗两次澡?还得加了花瓣浸浴着,何曾如此委屈过?”
容宝金听罢掩唇一笑,打趣道:
“怎么莫非我三日未曾洗浴身上臭气难挡,可把你熏倒了?”
达礼又急了,慌慌忙忙地解释道:
“不是不是!小姐您这不是存心给我下套吗?!”
本是他们主仆间的玩笑二三句身子,容宝金身子也有不适,但也懂时务,能怎么办只有忍着便是。
这时却有一些突兀的声音道:
“非也非也,说不定容二姑娘这一身的味道,当真把人给熏着了呢?”
达礼见着来人,惊喜地叫了声:“江公子,你回来了?”
可一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又有些气恼:
“您这一张臭嘴呀,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我哪里有那个意思,分明是你曲解了我?我家小姐即使三日未洗浴出了些薄汗,那也是含香汗,哪里有什么气味?”
不曾想,她这一番话没能把江衡给说服,反倒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