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容宝金双颊,朵朵桃红,霎为好看。
她虽因着情势紧急没有办法,因而三日未曾下水,心里总归是有些芥蒂,眼下,还被达礼这样当着江衡的面说,再怎么样,他也是个成年男子,叫他听了这种话,容宝金怎能不羞怯?
当下半羞半怒地说了句:“达礼!”
江衡拜拜手:“好好好。”
他若有似无的瞟了瞟这马车里坐的人,不免有些发笑,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饶是再为绝色的美人也经不起这三日,日夜颠倒的折腾。这马车上的众女子啊,皆不是天前出发那般光彩明艳的模样了,当然,容七从一开始便是恹恹的,就不计算在其中。
就连容宝金这种本生的绝色之人,也显得疲态,妆容也没那么精致,总的来说是有些辛苦了。
这边容宝金见他望着自己微微发神,又想到他方才那句不知是玩笑还是真心的话,当真以为自己身上发了臭熏到了其他人呢?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哪里有平时那无坚不摧的模样。
就听江衡拍了拍手,自己吁——了一声,负责载运他们的马车果然停了下来。马夫掀开帘子说了句:
“到了。”
达礼掀开帘子一看,惊喜的叫出声来:
“是那片绿潭!咱们怎么走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