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甫靖不知想到了什么,颇有些唏嘘的模样。
“你那府上的傻质子且如何了算起来沈明钰当属这傻子胞弟,可眼下这兄弟俩处境之对比委实明显,当真天注定呢。”
却看容七方才还兴致盎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恹恹儿地看着他,目含几缕惆怅。
皇甫司文蒙了,说容老三你翻脸怎么比翻书还要快呢,他又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那番话,翻来覆去咬文嚼字好几遍,也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可容七这骤然变色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容七幽幽地望他一眼,挥手作别。
“哎,容老三你别走啊,我可是哪里惹到你了?”
容七如同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太太般佝偻着背往前行,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她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且挺直了腰板儿,但她却没有回过头来,语气淡淡的,但却一字一句,砸进了皇甫靖心里:
“珍重,珍重。”
皇甫靖在那一瞬间只觉得,那名誉京城的容疯子其实一点也不疯,相反地,却是比任何人都拎得清。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对着她那幽幽的背影,重重地点点头。
他们在过往一刻钟刻说了无数的话,可到此时,这最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