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时候,却相顾无言学起哑巴来了。
虽无言,却胜作千言万语。
当夜,容七做了个梦,许是因着白日里同皇甫靖的那番话,她做梦了,且梦到了容阿呆。
容七其实是很少做梦的,但每每有了,也总不会是什么欢喜团圆升官加爵的好事。可这一次的梦却打破了她这一固有的常规定律。
她梦见容阿呆了,小孩那瘦削颀长的身子一向如此单薄,可容七却明白,只有亲身经历过方明白在他那看似瘦弱的身躯下,掩着多少无穷无尽的力量,无论是身体上,亦或心灵间。
当然,这力量究竟是好是坏,是正是邪,容七自认为自己是没有对此妄加评论的标准的。
她梦见他了,梦见他款款地向着自己走来,他的手冰凉且宽大,竟能将容七瘦瘦尖尖都小脸尽握住,容七的脸是热乎的,她的周身都很热乎,而在他与她相触的那片肌肤间,冰与火的交融混着彼此的气息,恍若酒糟,酿做了这世间最为浓情蜜意的美酒。
“七七。” 有人在温柔地唤她
那人的嘴唇竟也是冰冰凉的,落在容七唇角时她条件地缩了缩,随机她感觉到那人移了开来,清雅气息在她鼻尖流窜。
不是她的味道,但却异常好闻。
那唇又覆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