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方才那般冰凉了,湿湿的,混合着茶水的清香,她因着寻香的本能微微张开了嘴,果然有股香甜甘醇的流液滑进口中。
“七七……” 有人在她耳边呢喃,缱绻动人。
那唇不断往下,探到了她的脖颈间,那里痒痒的,容七犹记得自己微微嘟囔了几句以示不满,而后她听到了一声浅浅轻笑,那人呼出的气息也是好闻的,停留在她颈间的薄唇而后又往上,回到了她的唇上。
唇齿交缠间,容七一时间也找不着东南西北四海八荒各在哪方了。
翌日,容七在一混沌中醒了过来,微眯着眼,神色平静
“吉祥。” 她唤。
“哎,小姐您可醒了?” 吉祥在靠门门边的地方响亮地应了一声。
容七叫她为自己打盆冷水来只说要洗漱,小丫鬟困惑,问:
“今日天气微寒,哪里还有昨日那般艳阳高照的晴天,小姐您确定要用冷水?”
要说这夏丘国的天气也是反复无常。
容七也不说什么,捧着脸沉默着,算是无声地做了抉择。
吉祥也不再说什么,她作为一个奴婢的本职已经完成,主子听不听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很快地,吉祥已经为容七端来了一盆冷水,应她所要,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