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说了罢?这贱婢的确亲手做了这毒蘑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 她总归担下了这么一层罪名,承德秉公执法,也不过分罢?”
“可,可我也不晓得这小鸡炖蘑菇是如何到了。。。。”达礼小声地说了句, 总归是有些不服气的。
承德却又横眉过去:
“若你一开始未曾买来这有毒的蘑菇,事情何以会演变成这般?”
达礼耷拉着嘴,越发委屈了,一手拉着她衣襟有些微微发抖。
她如今唯一可以指望的,也只有小姐一人了..
只听一声闷响,容宝金将握在手中的壶盖放在桌上,惊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来,放在此处,着实有些微妙。
她眼角略微上挑望向承德,清冷的眸子看不清喜怒,有些缓慢地道: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皆一概未知,究竟是谁从厨房端来了这盅东西送到七皇子屋中,而这些毒蘑菇又是如何避过了公公您严密的检查入了七皇子的金嘴?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避重就轻地抓了我这丫鬟来,怕有些无理取闹了罢?”
她又顿了顿,这次脸上带了明显的愠怒: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公公这是看不起我容宝金,故才从我身边一个丫鬟着手?”
承德的脸只一瞬间便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