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
哎,他复而又气呼呼地叹息一声,容宝金既是这样说了,他也不敢再贸贸然处罚这小丫鬟,而容宝金,因着玄凌,也不能就此将达礼给带回去皆大欢喜。
两相交锋下,气氛便变得僵直。
这时候,许久未露面的容七方慢慢地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一固态;
“怎么了这是?二姐,你不是要出去吗何以——”
环顾一周后,她方明白眼下的情形,多说无益,她拉着一直在场的吉祥出去将此事彻底弄了明白。
再回来后的容七面色就有些微妙了,咳咳咳了三声,将她二姐拉在一旁耳语了两三句,紧接着容宝金的脸色也微妙了起来,竟是毫不顾及他人在场的情面狠狠拧了容七一下。
容七龇牙咧嘴地疼了半天,这方来到承德身边,也算气势汹汹地,一字一句地道:
“莫再错怪他人了,这蘑菇是我给端来的。”
“原来是你——”
“哎公公你等等——”眼看着承德脸色又黑上几分且明显有风雨欲来的趋势,聪明的容七赶紧打断他,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番:
“哎,此事可不怪我,怪只怪七皇子这屋中与我二姐的屋子长的太为相似,我本欲为我二姐端来,哪曾想一个不留神竟端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