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却莫名带了些性感的一张漂亮的脸。
容七颇是感性,在当下这一刻当真为他美色所惑,有些找不着北了。
容阿呆在前些日子,已经年满十六。而十六七岁的少年再怎么说也是大人了,若他是寻常人并非是这软禁在大庆的北鹤质子,也该是到了成亲娶妻,生儿育女的好时候。
一直自欺欺人,将他当做小孩的人,其实是她罢了。
可那又如何?错误既然发生了,容七也不打算再去追究这就谁对谁,她的人生已经一团糟了,眼下也懒得再厘清这条线从何而来。
因而她只是顿了顿,指了指他的胸口明显的心伤,又恢复了那凶狠相:
“你且说说看,这伤疤又是从何而来?”
她正在试图恢复自己那“知心小姐姐”的形象,虽然里头自欺欺人的成分占了太多。
他才终于放下了那小猫,后者拖着那条伤腿又窝在他怀中舒服的叫唤了几声,他凑过来,离容七坐得更近些,许是感觉到容七身子一僵,他又微微一笑,移开了些。
然后容七发现他即使是坐着也极爱偏着头同她说话:
“你还恨我吗?” 说话也极慢。
恨?她最是烦躁不顺的时候,也未曾沾上这个字半分关系。
容七幽幽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