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重重拍了拍他的头:
“你且告诉我,你胸口上的新伤又是从何而来。”
他他漫不经心的低头一看,索性将胸前衣襟拉得更开,眉角上挑地看着容七:
“不过寻常小伤罢了,七七,你恨我吗?”
他不死心,非得一问再问,逼得容七点了点头,又快速地摇摇头:
“此事我也有责任,怎能完全怪你。” 说这话时,容七的表情算得上是痛心疾首。
容阿呆听罢,却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的浅浅笑了一下,胸前衣襟大开,起伏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哦?七七有什么错?” 他复而缓慢地问道。
容七总觉得他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譬如眼下他随意的衣衫,上挑的眉眼。
她认真地想了想:
“譬如,我总爱随意的拍拍你打打你,却从未考虑到你一天天长大的事实,老当你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哦?还有呢?”
容七斜眼看他一眼:“譬如,我年少时便该听信我爹的话同你这小孩保持些距离,万不可越了这条线才是。”
她的表情依旧痛心疾首,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她他,重重拍上那瘦削的肩膀上:
“是姐姐对不起你,让你错把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