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傍晚,一轮举哀起,没等磕头起来,就两眼一黑,一头呛倒在地,眨眼功夫,裙子就被鲜血浸红了。
她这几个月想尽办法落不掉的孽胎,在老清远侯灵前从她身子里流走了。
郑桔躲在窗户底下,支着耳朵偷听林夫人和她母亲柳二太太说李思汶的‘病’,只听的郑桔激动的浑身发抖。
怪不得她说她病了,又不肯让大夫诊脉,原来是怀上了孩子!怪不得!她就知道这中间有猫腻!她早该想到了!
活该她流产!活该!流得好!最好血都流光!最好一病死了!死的越快越好!死了才干净!
郑桔激动的屏着气退出来,一口气奔回灵堂,埋头伏在棺床旁草垫上,一句句又细细回想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气血亏的厉害,一定要好好将养上半年一年的,若再有亏损,只怕后头生育上不易……’
生育上不易……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郑桔只觉得心里一片光明,不易?最好是不生!这到手的机会,无论如何不能错过,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她既然不想生,那这辈子就别生了!
郑桔打定主意,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她,装着如厕,悄悄溜出了灵堂。
九月里二哥要成亲,十一月里她就要出嫁,李思浅一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