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因为上一回见了端木莲生,也有了心思,三四月里的春光虽好,她也没心思出门到处闲逛。
李思浅不出门,李思明倒是经常往城外跑,可他一门心思都在王幼仪身上,哪天出去、要去哪里,都是跟在王幼仪的车子后头随时变化,小高嘀咕李思明的无聊,可李思明不听他嘀咕不说,根本就不让他跟着,小高落了单,极是无聊,每天晃来晃去,到处打听稀奇好玩的事,看完热闹就去学给李思浅听。
李思浅这里,姚章慧来的和小高差不多勤,多数时候,是李思浅坐在中间,捧着帐本子、画册子细细看她的嫁妆,姚章慧和小高隔着她,你来我往说的热闹。
“你说什么?连珠贴?”李思浅耳朵挂了一句,放下画册子忙问了句。
“是啊,就是连珠贴,你也听说过?那可是宝贝!”小高正说的眉飞色舞。
“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走神了,没听明白,你再细说一遍。”李思浅放下画册示意小高。
“就是一个南越的商人,要处放话要收王公的法贴,多少钱都成,只求是真迹,前儿说是得了王公的连珠贴,可连找了几个人鉴定,有人说真的,有人说假的,南越商人就在摘星楼包了雅间,挂了那幅法贴,放了话,谁要是能断定这贴子是假的,且能指出这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