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也喝了,扫了眼桌子上的粥菜,迟疑了片刻吩咐道:“侍候安歇吧。”
“嗯,歇就歇吧,总得歇。”李思浅头晕的厉害,脑子却清醒,松开支腮的手,撑着炕沿要下来,端木莲生已快上一步,伸手去扶她。
几个丫头都极其利落,眨眼功夫替两人收拾好,一层层放下帘幔,退了出去,只留下两根巨大的龙凤烛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李思浅坐在床沿上,看看自己脚上的鞋子,又看看端木莲生已脱在旁边的那双大鞋子,穿件衣服,他也要一身黑色压她的大红,这么小气的人,要不要把鞋子压上去呢?李思浅一只脚挑着鞋子,眼角斜着身后,好象他已躺下了,要不……还是压上去吧!
“寿春府也有压鞋子的规矩?”李思浅咬着嘴唇,屏声静气挑着鞋子正在挪,端木莲生突然在她背后慢条斯理说了句,李思浅顿时象被人施了定身法。
“你说什么啊?没听懂!”李思浅脸不红心不跳,断然否认。
“京城没这规矩,南边挺信这个,我有个马夫,睡觉沉,怕新婚那天被压住鞋子一辈子受媳妇管,就把鞋子放到了房梁上,是这么压吗?”端木莲生从李思浅身后探过头,一只手虚虚的圈着她,另一只手拎起李思浅那两只绣花鞋,端端正正摆在自己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