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浅心情大好,装模作样哼哼两声不置可否,既然压上了,架子还是要摆一摆的!
“要不……这么压?”端木莲生又拿起那只绣鞋,笑眯眯看着李思浅,底朝上作势要扣在自己鞋子上。
“这样不好!要刚才那样!”李思浅赶紧纠正。
端木莲生哈哈大笑,伸手圈住李思浅把她拖到自己怀里,“想压我一辈子也行,咱们得先全了礼。”
还有什么礼没全……呃!李思浅紧贴着端木莲生结实的胸膛,顿时被他身上那股带着清新水气的温暖包围,本来就头晕,这会儿更添了心慌气短,她早就忘了和男人肌肤相亲是什么感觉了……好象就是这种,暖洋洋象泡在温泉水里。
“别怕。”端木莲生的声音在她耳边,热气吹的她耳垂发痒,“有我呢。”
就是有你才怕的!李思浅只觉得那热气吹的她耳朵又痒又热,挪了挪,往端木莲生怀里挤了挤。
端木莲生的笑声离她耳朵好象远了一点点,有只手却从穿进她的衣服,从她后背往前揉。
李思浅顿时浑身紧张,她虽然酒多头晕,可人清醒着呢,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该……自己到底该彻底被动?一般被动?还是稍微主动点呢?这个问题从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