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浅看着广川王,一脸微笑。
“你想多了。”广川王神情突然松缓下来,“最亲近的人你也敢想到如此地步,很好,这才是为王为后者,正该如此。”
李思浅目光清澈的看着广川王,眼前这人,这大半生简直是不幸的集合体,要是还能象常人那样心理健康,那简直就是个笑话!一个心理不正常的人……怎么想都不过份!
“你想多了!”广川王又强调了一句。
“舅舅也说了,为王为后者,就该这样不惮于把事情想到最极致,我既然想到了,总比没想到好,为母则强,哪怕只有一线机会,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象他父亲那样可怜。”顿了顿,李思浅声音轻缓而低,“我们活着,不就是希望儿女们比我们活得好?象舅舅您,您拿莲生当亲生儿子一样,您为他操碎了心,不想他重蹈您的覆辙,不希望他经历您经历过的痛苦,您盼着他不受人操控,能护得住爱人家人,能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我和莲生也和您一样,希望我们的孩子能活的好一些,快乐一些,幸福一些。”
广川王扭过了头,好半天,长长叹了口气,“好好好!你很好!很好!你信神鬼之说吗?”
李思浅一愣,犹豫了下,点了点头,这话题跳跃太快,神鬼之事,她不能不信,不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