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什么是神?什么是鬼?我问过袁先生,他没有神通,他的师门里,师父师弟却大有神通,他说不知道,他只知道人间的祭祀,祭祀的是活人的念想孝心,抑或是其它种种。”广川王的话突然停住,失笑摇头,“你看看,我是老糊涂了,这些话不可以说,早年我执念极重,一心觉得赵氏在我手里断了血脉、断了祭祀,我无颜以见列祖列宗,后来,经的事多了,也就想开了,我并不执着于延续血脉,断了就是断了,我想得开。”
    李思浅惊讶的看着广川王,真能想开这事,这太让她惊讶而敬佩了。
    “我这趟来,就是想看看你,你很好,我很满意!”广川王轻轻拍了拍榻几,“我累了,老病之人就是这样。”
    李思浅急忙站起来,和众人一起,将广川王送去歇息。
    回到自己那间小院,李思浅端着杯茶,坐在榻上出神,邹嬷嬷抱着大哥儿,来回踱步哄着他,目光却不离李思浅,一脸担忧,想问却知道不能问,想劝不知道从何劝起,只暗暗叹气,姑娘走的越高,难处就越多。
    “叫红雨来。”李思浅突然放下杯子,扬声吩咐外面侍立的粗使小丫头。
    片刻功夫,红雨进来,李思浅低声吩咐道:“王爷那边,你留心一二,不用吩咐别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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